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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个人很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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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3:24》

困得不行的时候摸了一个鱼。风格可能会比较突兀,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关键词:白玉兰 亲爱的 信

 

如果时间被暂停在同一天,你会怎么做?

 

花京院这样问我的时候,看上去有些刻意的认真。他脸正对的方向,还有正在播放cast表的显示屏,黑底白字。最短的,三个字母,就代表了一个人。

三个字母——基于二十六个字母对于人类这种宏大的数目来说太过于渺小,甚至顺序排列到三位,也会和世界上某个另外的角色重名。

但是,我们都很清楚,就算是二十位也会有重名。

“雷米斯?”我坐在他的床沿,想起了这个名字。

花京院摇摇头。“一个史密斯。”

一个史密斯。我觉得喉咙有些痒,但是还不至于到无法忍受的程度——相比起刚戒烟的时候来说,这甚至算是一种心理上的按摩。

关于导演的话题到此为止。我对类似题材的电影并没有那么热衷,再聊下去会显得扫兴。

“我们已经出来了。”我用了一种比较玄乎的说法,这似乎正好迎合了他的意思。于是花京院笑了起来。

他的眼角眯出一点弧度,眼睛里像是住着一池活水,涤荡着,漾满了波光。我从没见到谁拥有过这样的眼睛。

“承太郎,”那双眼睛的主人叫了我的名字,“劳驾,你可以把其他的花放到隔壁的花瓶里面去吗?”

“你要留哪一种?”

“白的。”

白玉兰——是这所私人医院后院种的花,日本原本并没有的品种。我大概能猜到是哪一个护士去给他摘的这株还未完全盛开的白色花朵。

整理好花瓶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孤零零的一株从瓶颈里伸出来,却又开了好几朵。显得零碎又热闹。

“你早上不是在写信吗?”

马上要三点了,花京院每天输葡萄糖的时间。他每天只有很少的时候能用右手,所以不管是偷偷打游戏还是摆弄一下文墨,都很受局限。

“是,但是我写不下去了。”花京院从另一侧的床头柜上拿了一张纸起来。

右上角,Dear J

他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写完。

“为了这封信,我花了一个小时——几乎我今天所有的自由时间。”花京院似乎很不满意我这样随便地放置他未完成的信件。即使我会是最后保留它们的人。

“准确的说,是花了两秒钟写完这几个字母,然后用了剩下所有的时间来思考应该说点什么。”他又一次笑了,水波在他的眼睛里一圈一圈地散开,到很远的、我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他耸耸肩,“我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楼下的邮箱每天四点半下班。”

“我没想到你也会开这样的玩笑,承太郎。一点也不好笑。”

于是我也跟着笑了。

“我只是在想,伤口好些了以后,就回去上学。然后我们可以考一所大学——或者相邻的,还可以租房子住到一块儿。”

“就这样?”

花京院侧过头,“还有吗?”

“我们还可以一起工作,同居的时候养只狗——或者猫——一起吃饭,share交际圈,环游世界,找个教堂结婚。”

“不像你会说的话。”可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吃惊,“不过听起来很棒,全部。”

 

“谢谢你,承太郎。其实这才是我的信的主题。”

“不,花京院,该我感谢你还活着。”

让我不至于去思考如何打破困于一日的牢笼。

 

我亲吻了他的额头。光洁的、平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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