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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个人很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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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Teleonomy》(2)

* 去和少女玩游戏了今天先写到这里

上一章:


注意事项:

·完全乙女向耽美漫画般的展开,可能涉及:老梗,狗血,OOC

·请仔细看上一条,注意避雷,合理饮食

·路人女出没,现在走还来得及

 

 

《Teleonomy》(2)

 

 接上。

气氛一时僵持住,谁都没开口说话。烟头有气无力地续着一圈红色的火光,却只像是垂死挣扎。

“花京院——你在吗?不会又偷溜了吧……”

花京院移开视线,觉得眼睛都瞪得有点痛了。他迅速眨着眼睛企图滋润眼球,拨开承太郎一边手臂,没再看他一眼,而是顺手抓过洗衣篮最上面的外套,一边走一边迅速扣好纽扣,嘴里应,“你小子说谁?”

外面走廊的声音逐渐靠近,同事打着哈哈,“你居然还在啊,真是稀罕……我来提醒你留言簿的事情。”他推开门,正好看见将地上烟头捡起来扔楼下垃圾箱的承太郎,“承太郎?原来你们……?”

“喂。”花京院不善道。

“哎呀,一起逃班很正常嘛。”那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花京院的肩膀,视线扫向他的领口,“T恤,露出来了。”

虽然并不是一起逃班——而且怎么想花京院和承太郎都没有可能一起相亲相爱到这种地步,但是这个误会还是不要解释的好。

花京院转开话题,权当房间里另一个人不存在一样,“说到留言簿,我不是周五当值吗?”

“明天的那家伙请了假,所以你被往前挪了一天。”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去写,麻烦你了。”

“啊,不,其实……”他的同事愣了一下,花京院和他错身而过,三两步就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也不用那么急。”那人讪讪道。话音未落,被人意味不明地拍了一下肩头,随后视野里又多了一个扬长而去的背影。

承太郎手劲挺大啊。他揉了揉肩。

 

-2-

留言簿这种老掉牙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跳脱于装饰物之外的。

起初大概是为了所谓的收集意见改善俱乐部,后来因为捣乱的人多了,就变成了一个需要定期处理的个人留言板。员工们需要轮流回复上面千篇一律的告白、不知所云的陈述句和一部分内容不堪入目的性骚扰信息。针对个人的会积攒到当值的时候统一回复,单纯留言的则没有那么挑人。 

早在刚实行的时候花京院就觉得这个主意糟透了。但是因为“要看回复就得再来一次”这种有效性堪忧的原因,一直没被取缔。

花京院划掉一条关于酒店的留言。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因为这种东西哭笑不得,现在却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家睡觉。

【典明和承太郎能好好相处的话一定会成为好朋友呢。】

花京院提笔写了一个“谢谢关心”,后面那个“会努力的”还没续上,就发现这条留言下面还有内容。

【承太郎说他也很喜欢看相扑,业余会在家里打游戏。那不是和典明很合得来吗——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

怎么说呢,虽然很感谢客人们的心意,但是真的很不想在给自己的留言下面看见这个名字啊。花京院叹了口气。

要说努力友好相处,花京院自认已经非常努力了。像刚才那样的情况换成其他人早就打起来了吧……虽然最后没有动手也只是因为不想牺牲时间去陪经理喝茶。他一边写一边想着。不然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

剩余的留言都很好对付。大厅还没清理完毕的时候花京院已经回复到了最后一页。幸运的是,这一页只有一条留言。

很短,并且非常普通。

【典明君,明晚见哦。】

而不幸的是,这条留言特意署了名,而那个名字业内无人不晓。

 

所谓明天,并非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日子。

开业前几分钟,承太郎照常在俱乐部后门抽烟。他的烟瘾其实并不大,只是不想呆在楼上员工区听其他人聊八卦,又无处可去而已。

说起来,要数的话,和承太郎交集最多的居然是花京院。而花京院那个家伙也很少参加集体活动。总是拿打游戏啊睡觉啊这种宅得无言反驳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两个奇怪的人。

承太郎扔了自己燃尽的烟头,推门进店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楼梯间,空空如也。

他和花京院都是不会轻易改变习惯的人。花京院踩着点从休息室走下来,和他碰个正着,这个剧情每日上演,已经大半个月了。即使花京院看上去并不为这种巧合感到开心,但是也没有特意早或晚下来两分钟的意思。

再厌恶也不会回避。花京院就是这样的人。

“B11。”有人给他报了座位号。

承太郎收紧领带,往远处一个显得有些局促的女学生走去。

 

牛郎店是写明了不提供性服务的,然而抵不住时常有意图打擦边球的客人。投怀送抱算是常见,更出格的也有。夜店呆多了,什么人都能看见。摘下了道貌岸然的面具,仿佛是换了个人。

这样做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规定归规定,情投意合又是另外一码事。当牛郎无非缺钱,干几个月出台给人当情人的也不少。吃青春饭的,总得为以后多打算打算。

承太郎在真空期到吧台附近准备找点东西垫肚子,却见那里被一个四处翻找东西的人堵住了进去的路。

“劳驾,让让。”

“啊——吓我一跳!承太郎你别忽然出声啊。”那人回了个头,“我记得这里有解酒药,但是好像被拿走了……你看见过吗?”

“没。有客人喝醉了?”

那人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回柜子里,“不是,我是想给花京院。”

花京院在这个俱乐部混了快一年半了,承太郎都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喝得过他。这样的人还需要吃解酒药?

“非常情况。”那人回答道,“算了,这里是找不到了,我上楼去拿休息室那盒。但愿没过期。”

看着他飞快消失在转角,承太郎想了想,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俱乐部多多少少都和黑道沾边。每晚有个十个八个保镖在场子里很正常。而且一旦出事附近还会有更多的人过来控制事态。

一般来说,他们对全场情况是了如指掌的。

“那个……的女儿……听说……花京院……”

“他……干嘛……所以……”

“少说点风凉话,解酒药送过去了吗?”

承太郎走近的时候只听清了最后一句。

三个人在半开放式包间门口站着,里面是正打牌喝酒的一群混混。那个小头目挠着头,似乎很困扰。旁边站着的值班经理握着手机,脸沉着,看不出什么端倪。

“给他递个话让他装昏,我亲自过去把他带过来好吧。”

“他过去以前就和他这么说了。”经理抬头,“承太郎?”

“花京院怎么了?”

“简而言之就是被一个女人缠上了。”看场子的人回答道。

旁边一直不做声的人补充:“某个政要的独生女,前两天才把对面俱乐部的人搞成胃出血。”

“所以说花京院装昏再塞一两个人过去换他下来,那女人也没办法。本来已经吐过了。”话题又绕回原本的地方,“我看他也快不行了,喝了三个点了,怎么想的。”

经理咬着嘴角,一直翻着手机通讯录,然而迟迟没有按下拨号键。

这种事情黑帮确实不好插手,他们本身和这些政界的人就有说不清的关系。经理的话……她完全可以不买账。

另外两个人又在一边嘀咕开了,只是一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策略,说来说去都是要花京院首先有所行动。太郎听了几句,忽然问:“他们人在哪?”

“别想。”经理一口打断他,“冷静点,你们不是……”

“E区包间,最大那个。”

遇见这样的事情,大多数俱乐部都愿意息事宁人。牛郎不过赔点医疗费,安抚安抚,让他们休个假什么的,总比被闹得休业强。那个女人臭名昭著也不是一两天,走进哪家店都让人头疼。

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看上花京院的话,这几个人也不用这么焦头烂额。然而花京院还没处理好呢,看样子又得搭进去一个。

“妈的,不嫌我事多。”经理啪地一声把手机砸地上,横了两人一眼,大步走了,远远地听见他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给老板打电话!”

 

花京院一把握住往自己身下探的手。女人的手腕纤细又脆弱,像是一捏就会碎一样。

“有什么不可以嘛,典明君……”

偌大一个包厢里就他们两个人。花京院记得最开始进来的时候这里应该还有她的朋友,现在却好像凭空消失了。

他的整个人脑子都已经迟钝了起来,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他上身的衬衫已经从裤子里被扯了出来,下摆纽扣解了两颗,女人略微有些冰凉的手在他腰间暧昧地摩挲。

虽然平时也难免被客人揩两把油,但是像这样已经属于性骚扰级别的实在是少见。然而他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去阻止对方。酒精搅得他头重脚轻,稍微动一下就觉得自己像个装了大半瓶水的玻璃瓶一样,颠簸出咕咚声。

再喝下去酒精中毒是没跑了。但是一旦倒下……花京院很清楚自己会被弄成什么样。

他还不想被人扒光衣服玩弄,然后留下裸照一类的东西——而且还是无法勃起状态的裸照。

叩叩——

“啊,酒来啦。快进来!”

花京院眯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面不太能看清楚进来的是谁。但是那个人个子很高,橙色的光线在黑夜里镀了他一个轮廓。

承太郎?

那家伙怎么有空……?

花京院的头晕忽然如海啸一般翻涌而至。

那个人的嘴动了动,明明没有任何声音传到耳朵里,却好像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睡吧,没事了。”

身上多出来的手消失,花京院难受地昏睡过去。

 

“典明君——”

“我陪你不好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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