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ight Symbol

你好,这个人很龟毛。
文章勿无故转发,旧文评论不回复(但是会认真看),谢谢。

【承花】【R】《Wear me out》

微量血腥(?

失败的监禁

不吃勿点,文明你我。


【图片版链接:⭐️

【文字版链接:AO3


试阅:


《Catcher》上篇:《Wear me out》

 

“真有你的啊,花京院。”

砰的一声,一杯满满的啤酒砸在木质吧台上,里面澄黄色的液体泼洒出来,将光滑的木头濡湿,留下深色水纹和翻滚的白色泡沫。

身边的人推搡着,一群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震耳欲聋的咆哮。酒吧向来是一个热闹的地方,但今天却比平时还要火热几分。这群身型不一的男人们粗着嗓子,不知究竟说了什么话,但不约而同地,他们嘴里都重复着同一个名字:花京院。

“……了不起啊……”

“你小子……”

虚情或者假意,抑或少部分出自真心,至少目前所有人都在赞扬着这个名字的主人。这样的场合,百来号人,就算心里再有不满,也不得不做出完全违心的举动。

酒吧老板笑眯眯地靠在墙上,在这个阴暗又浑浊的地方吞云吐雾。他的视线从一个刁钻的角落而过,落到人群中央那个人身上。

白衬衫,西装裤,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这是一个一不小心就会被错认为优秀社畜的人。

花京院笑着,声音被掩盖在嘲杂之中。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说话声音不大,优雅得像是在那些有钱人的宴会上致辞。

这个人绝对不是在场赏金猎人里最壮硕的人,甚至和壮这个字都不太沾边,更不提硕。他的业绩也并没有出彩的地方,外貌不算特别,没有什么张扬的过人之处。在今晚之前,很多人大概都不知道他的名字。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撕下了酒吧里那张足有七个零的通缉令——它作为格雷的“镇店之宝”,在他的酒吧里已经呆很久了。

格雷眯着眼,享受着焦枯的烟草味,心想大概花京院拿走的不仅是那张废旧的羊皮纸,还有无数走投无路的猎人都会做的美梦。

以前总有失魂落魄的人喝着每日免费的酒,盯着墙壁上最高处的阴影,视线从卷起来的通缉令一角往上攀爬,一边祈求幸运女神降临在自己身上,一边照着上面的名字,一字一顿地念:KUJO JOTARO。那幅场景,今晚之后大概再也不会有了。

抓到空条承太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戏称为可以获得世界十大奇迹提名的事件。这样说的话,今天还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花京院笑着和人胡乱碰了杯,一饮而尽。

“谢谢大家,今天这场我请客。”

哄闹过后人群逐渐又分散回各个卡座,集合在一起的讨论声转小,话题也游离开来。他们并非当事人,羡慕嫉妒之后,还得继续为明天的酒钱奔波。

而花京院,从头到尾都背对着上来道贺的众人,亦没有说过一句谦辞。

 

“在哪……?”

“……东边……仓库……”

黑暗的树林里传来男人的低语声,伴随着鞋底碾上枯树枝的脆响。

“消息可靠吗?”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人问。

他边上那个瘦小的人闻言赶紧道:“有人亲眼目睹三天前花京院将人带进去,镇上也捉到了那个每天提供餐食的人,错不了。”

“好,好。”那个人稍稍眯起眼,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他手里端着一把微冲,身后跟了三个人,小个子不敢仔细打量,悄悄瞥一眼,依稀看见那些人手上也都有枪。

他很清楚仓库里只有花京院一个人,或许加上被囚禁的那个高额通缉犯。然而且不论各自立场,就算空条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在这种处境之下再有什么作为——他若真有办法,也不会拿自己人头开玩笑。

四对一。

“花京院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没有,他很少走出仓库。”

“看起来他也不如表现出来那样轻松,”络腮胡冷笑一声,“现在嫌烫手也晚了。”

小个子垂着眼,显然知道这句话轮不到自己来接。

空条究竟如何处置,为何事情过好几天了人却还没有交出去,他不知道。花京院联系雇主究竟说了什么,除了通话双方以外,也不可能有第三人知道。然而无论出于什么理由,这个天大的空子摆在眼前,也没有理由拦人来钻。凭空掉的馅饼自然谁都想要,毕竟东家可不管领赏的人是谁,只要交出去的是那个通缉令上的人就一切好说。

胡乱猜测并没有意义。他没有忘记自己只是个情报贩。一卷钱扔在他脚底下,交易结束。

走出这个树林,他还是那个普通的小镇居民。

脚步声分开来,东西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小心。”络腮胡端着枪,轻轻迈着步子。脚步声已经尽可能地放轻,却仍旧在仓库里激起充满灰尘的回响。

唯一的照明设备是一只军用手电筒,走在后面的人反手拿着它,举到胸前,下方紧贴着一把手枪。

另外的人警戒着自己可视范围内的情况,缓步前行。

“没有情况。”

他们没有多做逗留,直直地从废弃的钢材、纸箱、残缺的玻璃与垃圾之中穿过去。

仓库前段和后端有个隔断,门是坏的,开了点缝。

“……什么味道?”有人警惕道。

另外的人闻了闻,奈何气味太淡,无法分辨。唯一可以判断的是,这不是任何一种有杀伤力的气味。干他们这一行的,大部分都对危险都有着超乎寻常的嗅觉。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络腮胡点头,靠得最近的直接一脚将门踹开,一瞬间四支枪管齐齐对准里面唯一的目标。

那是一张业内所有人都很熟悉的脸。

承太郎坐在铁铸的椅子上,手被束缚在椅背后面,套着厚重的脚镣。

他赤裸着上身,裤子拉链被一拉到底,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脚边落着那个标志性的帽子,和一件被撕扯得几乎成条的紧身背心。

绿色的宝石耳钉在手电筒的灯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

没有花京院。

这一幕让几个人的心跳都有些加速,有人迅速地回头将枪口转向身后,等了一秒钟,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目标近在咫尺,然而利益总是藏在危险之后。

“他人在哪?”络腮胡走了两步,站到被囚禁的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黑漆漆的枪口状若无意地对着他的胸膛。

承太郎的眼神一如通缉令上那样凛冽,一点也不像一个囚犯应有的模样。

他没有开口,或许是开不了口——他的嘴唇有些干,靠近了看,身上还有许多伤痕。

不是什么值得标榜的伤。天天与各种伤口打交道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是人类指甲抓出来的痕迹。配合着内室因为不通风而留下的精液味道和一滴狼藉,这几天仓库里发生的事情昭然若揭。

“哈。还真是淫乱的爱好。”络腮胡盯着他碧绿色的眼睛,“不过,像你这样的……”他说着,枪口一矮,左手已经朝坐着的那个人人探了过去。

承太郎靠坐在椅背上,稍微扬起下颌,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动也不动。

“在你身后。”

络腮胡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人的嘴唇稍微动了动,一个低哑的声音传到耳朵里,伴随着身后一声脖子被拧断的脆响。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下意识你地反身,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连串的子弹像一条波浪线一样呈扇面打开,显然丝毫没有考虑自己同伙的死活。

或者说,对他而言,这几个人能与花京院一起丧生于此是最好的。毕竟钞票永远属于活着的人。

子弹埋进身体里的闷响,在场的人都万分熟悉。他带来的人已经被放倒两个,一个直接被拧断了脖子,另外一个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估计也快没气了。三秒钟,两条人命。

原本与花京院缠斗的那个人错愕地看了一眼同伴,继而缓慢地低头注视着自己身上的弹孔。络腮胡无暇顾及那许多,他回头第一眼没有看见那一头粉红色的头发,心道不好。再过一个喘息,端冲锋枪的手腕被人狠狠地一个侧踢,他下意识格挡一下,枪自然脱手而出,而另一只手腕一翻,直接拿住对方的脚踝。

花京院侧身一拧,从他手里挣脱开来。好似还没站稳,下一击就接踵而至。两人快速地过了几招,仓库里回荡起沉闷的打斗声。

承太郎看了两眼就知道胜负已分,花京院快攻了得,他自己领教过。只见数秒之后那彪形大汉就被直接被掀翻在地,粉色头发的人从边上捞过对方落在地上的手枪,啪啪两声,地上正准备翻身而起的人肩膀两侧各多一个血窟窿,紧闭的空间里响起男人撕心裂肺的痛呼,只觉眼前发黑,一瞬间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承太郎很清楚,这手枪法也极为刁钻,络腮胡两条手臂再无康复可能。

“别碰他。”


肉走链接。

AGAIN:

【图片版链接:⭐️

【文字版链接:AO3

下篇:这里

评论(20)

热度(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