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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个人很龟毛。
文章勿无故转发,旧文评论不回复(但是会认真看),谢谢。

【承花】《I wish you are somehow here again》

-      一位朋友的点文,let me 试一试短小

-      军官承和艺伎花(虽然并没有写出任何一点这个paro的美味)

-      对不起题目是乱取的,但是我好喜欢(

 

黑夜来临的时候,天上落下了第一瓣雪。

那晶莹剔透的、圣洁无暇的雪花就这样落在了行人的西装上,随意地在他的肩头歇息住了,任他带着自己一起走进边那家亮着橘黄色灯光的店铺。

外面的灯笼上印着花枝,和他错身的时候,留下香料燃烧过后回归寒冷的香味。

“这位先生……?”

门口的侍童看见他的时候露出了一点不知所措,大概是听说了最近军队那边纪律查得紧,毕竟前几日已经明令禁止进入花街了。

“找人。”

西装笔挺的人公事公办地答道。

他一脸为难,显然不想给店里惹事。“不知找的是……?”

话还没说完,那位就径直往里走去。远处有些眼力的,在他刚踏进店门就悄声给附近的屋里递消息了。藏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敲着门板,声音两短一长,里面的人作乐声骤然小了一些,继而又没事一样喧哗起来,甚至听起来比之前还要热闹。

室内温度被控制得稍高,他肩上的雪在不知何时已经化成了一滴细腻的水珠,浸进布料里,消失无踪。

“您好,”远远地有个身影站住了,朝他行礼。却见他径直走过去,似乎问了句什么话,那人忙回答道,“啊……是……那个……我记得在这边左手第一间。”

虽然这个时间段他们都不希望看见军人,然而却也更不愿得罪这些人。他出手拉开了隔间的门,清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一共六个人。其中一看就是老恩客的两人俱是一愣,“空条?”

“不介意我借个地吧?”那个军官问。

“不不不,怎么会,请,快请。”(“愣着做什么,倒酒!”)

两人几乎同时招呼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客人,原本的气氛戛然而止,捏着酒瓶的那个艺伎似乎还不在状态,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空的酒盏都已经被边上的人接过去了。

“我来吧。”樱花色头发的那个身影道。

他自然而然地落座到了这位客人边上,和服的袖子被另一只手挽起,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臂。

和常年在军校训练的他们不一样,这个人的肌肤一点也不显得粗糙,上面蒙着细细的绒毛,似乎也是很浅的颜色。看上去甚至都不像一个乱世的艺伎,而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

他倒完酒,酒是规规矩矩地放在了承太郎的面前,然而手指却顺势就搭上了他的外套。指尖顺着一丝褶皱都没有的西装滑下来,像露骨的暗示。

“您外套还没脱呢。”粉色头发的艺伎轻描淡写道,似乎他并不是做出那大胆动作的人。

承太郎伸手准备解,然而手刚碰到纽扣,就被另一只手覆了上来。他停了动作。

“你叫什么名字?”

“花京院。”

军官的手抽开了,花京院慢条斯理地将他的外套剥开,期间还状若无意地拿手指抚过他的颈侧,像印了一个吻。

“您的领带很好看。”

承太郎手从酒杯边缘略过,似乎在回忆什么,“是我爱人送的礼物。”

他看上去确实不像经常进出这类场所的人,不过竟然已经有了恋人吗?——其他人这样想道。花京院笑了笑,随便圆了句场。

在他将外套拿到边上挂好回来的时候,这间屋子原本的客人已经和承太郎攀谈起来。一开始气氛有些尴尬,好几个问题承太郎都只回答了无可奉告,表示是内部的事情——再之后聊到其他的地方,虽然这个年轻的军官依然不大热情,但是总算是愿意多说几句了。

只是到头来,关于他来的目的,依然无人知晓。

唯有酒一瓶接着一瓶。这位军官落座以后,其他人倒都像作陪的——约莫也是各自身份的原因。助兴的艺伎一开始还和这些客人有说有笑,后来几乎只剩下三人不停地喝酒。

接着毫无征兆地一个人砰地一声磕上了面前的桌子,另一个也直挺挺地往后倒了过去。直接醉得不省人事了。

承太郎将凑到嘴边的酒杯搁下,他喝酒一点也不上脸,说话也听不出醉没醉。

“都出去吧。”

闻言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一番,最后还是一一行了礼,鱼贯而出。

最后出去的那个顺手关了门,却没发现少了一个人。

 

“承……唔……”

花京院被对方伸手一拉,直接跌到他怀里。然后那个人就那么直直地吻了上来。

花京院亦不甘示弱,狠狠地回应了他。直到两人都气息不匀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你不该来的。”花京院笑道。

“我知道。”承太郎收紧了环着他的手臂,吐息喷在他的后领,满是酒味。

“现在毕竟是……”

“我想你。”

被打断的花京院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打趣道,“你喝醉了吧,这么诚实。”

承太郎沉闷地笑了两声。

“我有分寸,让我抱一会儿。”

然而这样说着,他仰头一倒两人就一起躺到了地上。跟不远处醉倒的那两个一样。

“你……何必呢,我又不会跑,忍过这两天我就去看你了。”花京院叹了口气,安抚似的将手搭到了他的背上。

“不想等。”那边迷迷糊糊地说,“不过要来这边一趟还真费劲。”

“你军衔升得这么快,当然都等着逮你把柄……何况……”花京院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他拍了拍对方的脸,“承太郎,你不是睡着了吧?”

军官没有回话,睫毛抖了抖,但是没有睁开眼睛。

“你真是……”花京院一副头痛的表情,“都让你不要喝那么多了。”

他陪着对方躺了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才支起身子。

然而他刚一有动作,那个昏睡过去的人就使劲紧了紧搭在他腰上的手,花京院毫无防备地又摔了回去。

“放手,醉鬼,我要送你回家了。”他哭笑不得道。

回答他的是绵长的呼吸。

“承太郎,你压得我好痛。”

原本只是说着玩玩,没想到这次对方还真的卸了力。

醉成这样的承太郎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花京院忍不住胡乱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将他的帽子扣回去,把那个糟糕的发型定型。

做完一系列事情以后这个颇有名气的艺伎自己忍俊不禁起来,凑上去又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吻。

“仗打完就好了。”

这样说着,却也不知道到底说给谁听。

 

第二天承太郎在剧烈的头疼中醒来,睁眼看见的是熟悉的屋顶,日上三竿。仿佛昨天那场雪只是飘渺的梦境。

门外响起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承太郎,醒了吗?妈妈进来了哦?”

“嗯。”

荷莉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面,端着一个托盘,里面大概是熬的汤一类的东西。

“昨天……”

“是上次那个孩子送你回来的,”荷莉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就是送你领带的那个。”

提到领带,承太郎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稍微弯起来一点。然而在场的另一个人并没有发现。

“不过啊,怎么会半夜喝成那样回来啊,妈妈好担心哦,还好那孩子把你送回来了,不然……所以说啦,下次就……”

承太郎出神地盯着天花板,一副根本没有在听的模样。

鼻尖里忽然钻进了一股冷香,是冬日里花街的香味。

 

年轻的军官忽然对战争有些倦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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