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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个人很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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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短萌】承花,其一

*因为第一篇承花被我删了所以补一个第一篇。其实是最新的摸鱼。

*照例再说一次  深夜短文系列是在微博更新!是在微博!

*anyway,祝食用愉快。



 

“承太郎,”法国人摇着手里的饮料,有些头疼地斟酌了一下用词,“你的意思是,呃,让我教你……那什么,把妹?”

 

“不是把妹。”承太郎生硬地反驳回来。

 

波鲁那雷夫手一顿,没敢问回去。他选了个自己比较好接受的话题,“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以为你早从这个行列毕业了。不如你先告诉我,你以前是怎么讨女孩子欢心的?”

 

承太郎看了他一眼,抽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什么都不做。”

 

“……”法国人沉默了几秒钟,“你让我说点什么?你这家伙真是……好吧,别那样看我,谁让我们是死党呢?来吧,告诉我,你要追谁?”

 

“花京院。”

 

“嗯,等等,承太郎,你可能没有听清楚,我的意思是,你要追求的人是谁?”

 

“我说,花京院。”

 

“……”

 

 

 

 

“首先,你应该主动一点,你知道什么叫主动吗?”

 

——“承太郎?假期过得还好吗?”花京院坐在休息室里,正翻着一本昆虫图册。

 

承太郎习惯性地“嗯”完以后突然想起了来自友人的叮嘱,他顿了顿,一反常态地反问道,“你呢?”

 

已经将视线放回书本上的研究生似乎没能瞬间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还、还不错?”

 

“嗯。”隔壁海洋生物学的高材生拉开他对面的椅子,从边上一摞书里面找出自己上次还没看完的那一本。

 

这是该回归以前一起看书的模式了。花京院将心思从对方身上收了回来,没有再搭腔。

 

只有两个人的休息室里面只剩下了翻书的声音。

 

第一次尝试·失败

 

 

 

“那个时候就该问假期干嘛去了啊!”波鲁那雷夫在两人见面的老地方恨铁不成钢地放着马后炮,“主动啊承太郎!主动一点啊!”

 

承太郎:“……去热带旅行了啊,他上次不是说了吗?”你也在的吧?

 

“……”波鲁那雷夫抹了一把脸,“什么时候?和谁?去哪?这些都可……”

 

“九月初,和家里人,去马来西亚。”承太郎喝了一口咖啡。

 

“问问感想,问问感想!”

 

“他推上有写,你看吗?”

 

波鲁那雷夫阻止了他开始摸手机的手,“不用了,谢谢,我关注他的。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表现一下关心,交流一下彼此分开时间的情况,促进一下感情,问问他在那个哪儿——马来,买了点什么,之类的。”

 

“……”承太郎沉默了一下。

 

法国人再接再厉道,“不是说你真的关心他每天做了什么,而是……”

 

“买了海星。”

 

“你说啥?”

 

“花京院买了个海星,双海星,虽然是个尸体。”

 

他似乎在认真地回答上一个问题。

 

“哦。”法国人应了一声,“我无话可说。”

 

 

 

 

 

“早,承太郎。”花京院从外面走进来,朝里面那个人招呼了一声。

 

“早。”靠在桌子上等咖啡机加热完毕的人应了一声,“喝咖啡吗?”

 

“来一杯吧,今天喝什么?”

 

“曼特宁。”

 

“我喜欢那个。”花京院笑着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将袖子挽了起来,“要我帮忙吗?”

 

“不用。”承太郎从边上的研磨机里面将新鲜的咖啡粉倒出来,空气里瞬间就多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花京院在另外一边收拾这间公用休息室——虽然说是公用,另外两个合租的人却基本上没有来过。

 

福葛倒是向来只在学校这边挂个名,行踪不定;波鲁那雷夫的话,最近似乎听说他有别的事情要忙。

 

“你昨天去哪了?”承太郎突然开口道。

 

花京院将手里的书摞整齐,“去了趟新校区,有什么事吗?”

 

“怎么样?”承太郎将咖啡杯凑到出水口,忽略了对方后面半句。

 

“还行?”那边响起了扫地的声音,“不过离市区有点远,开车都得二十分钟。”

 

“好玩吗?”

 

“说什么玩不玩的,大学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花京院开始收拾垃圾筐,“不过看见了几个有点眼熟的新生,好像也是日本过来的。”

 

“眼熟?”

 

“可能以前见过?仗助的朋友一类的吧。”

 

“杜王町的学生?”

 

“呃……我猜是吧。”

 

承太郎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还在想接下来问什么,却不料被花京院先一步打断。

 

“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吗?”

 

“没有。”

 

“那就写论文去。”

 

“哦。”

 

第二次尝试也毫不意外地失败了呢。

 

“我放弃那个计划了,”波鲁那雷夫这次点了杯果茶,他严肃道,“你做不来那个。我们换种方法行事。”

 

承太郎:“什么?”

 

“买单你会吧?”

 

——“我去趟超市,你要带什么吗?”花京院坐在门口穿鞋,听见开门声头也不回地问道。

 

承太郎走过来,也开始穿鞋,“我和你一起去。”

 

“我给你带回来就行了,外面刚下过雨,免得一起弄得脏兮兮的。”

 

“一起去。”承太郎拿脚跟踢了踢台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花京院耸耸肩,“好吧。”

 

两人从二楼走下来,路过休息室的时候还看见最近神秘消失的福葛,互道了声早上好。雨后的草坪透出一股清新得有些刺鼻的气味,才被修剪过的树枝正好是最讨喜的模样。

 

一切都很好。花京院从近处的面包店里买了个蜂蜜面包,拿了一点喂路边蹦跶的鸽子,又塞了一半到不怎么喜欢吃这一类甜食的承太郎嘴里。嘴里哼着歌,看上去心情不错。

 

承太郎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亦步亦趋地合着他的步伐。

 

今天的花京院很迷人。老实说,这个人一向如此。热爱生活,热爱周围的一切,随时都散发着一种令人觉得很舒服的气息。

 

“前几天和Penny的约会怎么样?”承太郎装作随意地问道。

 

花京院看了他一眼,“就那样。”

 

“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你看我像谈恋爱的人吗?”他笑了笑,“我最近手机上都是你的信息,要不然就是教授找我有事。”

 

承太郎也笑了,“怪我?”

 

对方耸耸肩,走进边上的小超市。

 

承太郎掏了根烟,正准备点,余光瞟见边上收银员冲他指了指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只能又回到门外,越过几个货架,依稀能看见那个红色的脑袋在之间穿插着。

 

他点燃手里的香烟。

 

福葛和花京院都是不吸烟的,波鲁那雷夫一个月一包都抽不了,这种环境之下搞得承太郎都几乎快戒烟了。

 

久违的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里滚过一圈,又被呼了出去。

 

他就这样看着那个人,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从记事本到新牙刷,似乎是准备进行一次一劳永逸的采购。

 

花京院从货架上拿了块黑巧克力,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先是左右找了一下,最后回头——正好和门口那个人视线相接。

 

他愣了一下,然后冲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又示意了一下边上的货架。承太郎摇了摇头。

 

花京院将东西都堆到收银台,看着那个去不远处去丢烟头的身影走到边上,身上还依稀带着冷冽的烟味。

 

“你没什么要买的吗?”花京院疑惑道。

 

“没。”承太郎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烟味不重吧?”

 

“你最近不是没抽了吗?没什么味道。”

 

“那就好。”承太郎将手从兜里抽出来,递了张卡出去,“能刷卡吗?”

 

收银员很收敛地讶异了一下,“能。”说着就去接。

 

“等等——”花京院喊了一声,将自己的卡塞过去,顺便挤开承太郎,“你干嘛?”

 

承太郎看也没看他一眼,将搞不清楚状况的收银员手里那张卡抽出来,用手掌又把自己的送过去,“刷我的,谢谢。”

 

“!”花京院看着他将自己的卡放回衣服口袋里,“你今天怎么啦?”

 

“……”波鲁那雷夫,说好的对方会羞涩一笑呢?

 

好在花京院只是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

 

甚至在承太郎一声招呼都不打地拎过一大袋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都没有开腔。

 

两人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承太郎心想这大概算是第三次失败。

 

“你最近有点失常。”花京院陈述道。

 

承太郎:“是吗?”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依稀看见之前那个面包店了。花京院停下脚步。

 

“承太郎。”

 

“?”

 

“你还记得读书的时候都是怎么告白的吗?”

 

“情书?”承太郎谨慎地回道。

 

花京院笑了一声,“不是啊,就是约出来,然后——你被约那么多次,居然记不清了?”

 

“哦……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承太郎像背书一样道,“你突然……”

 

“好。”

 

承太郎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等等?”

 

“你说‘请和我交往吧’,我说‘好’,不对吗?”花京院佯装疑惑道。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真是够了,花京院。”

 

“咦,难道你没有在追我吗?”花京院看着靠过来的那张脸,打趣道,“不过方法意外的不像你的风格啊。”

 

两人笑着接了个吻。

 

“我喜欢你,花京院。”

 

“我也喜欢你。”

 

路上的鸽子扑腾着翅膀,从两人边上飞走了。

 

云层里透出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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