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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个人很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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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乔】《Can we start over again》

*全文灵感来自:《好きだよ。~100回の後悔~ (English Ver.)》

*第一人称用起来还不错。

 

 

I realized my heart was missing you every day

And ever since I closed the door

 

也许那是我这辈子最愚蠢的一个时刻。

 

在所有的个人英雄主义被满足以后,我和西撒分手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提出这件事情的,是我。是乔瑟夫·乔斯达,而不是那个极其懂得得人欢心的意大利人。大概没有人会猜到这个结局,甚至我自己也没有。

 

没有下雨,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之处。天气依旧晴朗,万里无云。

 

我和西撒在一起度过过很多个那样讨人喜欢的晴天。

 

于是我说,分手吧,西撒。

 

那个花花公子因为太过惊讶而微微张大双眼,他那双像极了优雅的猫科动物的碧色眸子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我。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西撒。

 

我还记得自己以前说过,他的眼睛里像住了一片大海。

 

那时候西撒是怎么说的呢?

 

“我只是那里面的一支小舟。”

 

诸如此类的情话,他很少不调侃回来。那次是我印象最深的一次。

 

西撒看着天空的样子,就像海天相接,然后从之中喷薄一轮旭日。

 

就是那种美得乍一看会觉得刺眼的样子。

 

而那个神祗一样的人,那时候只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外套袖子。

 

他好像怕我说完话就逃走一样。

 

“为什么?”

 

我以为西撒那样的人从不会问这样的话。特别是这样的情形,这样的地点,这样的身份。

 

所以我说了什么呢?

 

我躺在床上,沉思了一会儿。

 

是的,我居然想不起来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我鬼迷心窍,离开了西撒。

 

 

 

 

It's too late but I will try a hundred times
I can't forget you anymore

 

其实我并不能离开西撒。

 

在短暂地享受以后,我开始觉得一个人的日子难捱得就像曾经弱小那时为生死决斗而辗转反侧。或者更甚。

 

毕竟那个时候,我还有他。还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乔瑟夫,你脸色看上去糟糕透了。丝吉Q几乎每天都给我说这句话。

 

于是我不得不吃安眠药来强迫自己休息。

 

从最开始的一片,到两片,三片,五片。

 

我对西撒的思念就像每日剧增的对药物的抗性。

 

我没有办法忘记西撒,我疯狂地想见他。

 

我想和他重归于好。

 

我知道这种想法卑劣又丝毫不负责,以至于我都想先扇自己两巴掌——或许早就该这样做,由任何人来执行都可以。

 

就算把我整个人打成一滩肉泥,我也毫无怨言。

 

但是没有人愿意实行这件事。所以我决定去找西撒。

 

做出这个决定的一瞬间,我仿佛解脱了一样,浑身上下都轻松了起来。

 

我甚至能闭着眼在办公室里小憩一会儿。

 

光是想想要见到那个人,我就激动得浑身上下难以自已地战栗。

 

我无法接受西撒抱着另外的人,和别人形影不离,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互相整理衣服上的褶皱;也勒令自己不要去想象,他会趁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吻在另一个唇角,会为另外的人等到深夜然后在沙发上蜷成一团,会在另外的一张床上,喘息着达到高潮。

 

——光是脑内冒出这样的语句,我就觉得自己嫉妒得几欲发狂。

 

于是,我想:

 

去找西撒。

 

或者等死。

 

 

 

I know I let you go, can we start over again?

 

 

我以为自己会在酒吧或者酒店一类的地方找到那个人。

 

却没有想到他在医院。

 

我觉得一切太戏剧性了,我居然有生之年能够看见等在产房外的西撒·齐贝林。

 

我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抽烟吗?”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旁边的垃圾桶里,铺了一层烟屁股。

 

那是我第一次吸烟。以前他开玩笑地对我说,乔瑟夫,你可不适合这个东西。

 

但是将香烟递到我鼻子底下的,也是他。

 

我说过太多次,谢谢,我不吸烟。这件事我已经驾轻就熟。

 

但是此时我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甚至从外套里摸出了打火机。

 

外套是借来的,我没料到自己会到医院,临时和SPW的司机换了衣服。谢天谢地,勉强合身。

 

我们坐在一起,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没有开口。

 

以前和西撒坐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说,也不觉得尴尬。我们甚至经常坐到草坪上,他仰头看天,我闭眼假寐,就这样过一天。

 

但是现在我居然有些感激尼古丁。

 

让我们在一起起码还能不僵硬地做一点动作。

 

我在路上模拟过太多次遇见西撒的情形。

 

但是我现在一个也想不起来。

 

烟是好东西。

 

除了呛得我有点想流泪。

 

 

 

 

How did I say goodbye cause now it's just a lonely road

 

 

“你有事吧?我们出去说。”

 

我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产房外的红灯,觉得自己大脑有些迟钝。

 

我只能将烟捻了,扔到它那众多亲友之中。然后随着西撒走到医院后面的小花坛。

 

天有点晚了。今天的意大利并不是晴天。

 

西撒似乎瘦了一些。

 

“说吧。”他站定了,转身,面对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对不起。”

 

他好像听懂了,我看见他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我……我不知道你结婚了。”我的心里泛起了一点苦涩,虽然我在来的途中确实有过无论如何都要把西撒抢回来的想法,但是,只除了这个。

 

我不能允许自己破坏别人的家庭,我是一个乔斯达。

 

“如果你允许的话,孩子将来的生活、学业乃至工作,我可以让SPW那边找最专业的人来负责,一切开销算我的。”我觉得自己的思维和身体有些脱节,“呃,那边有专业的营养师,母亲也可以在得到更专业的照顾。我的意思是……”

 

我的身体里像流窜着一股寒流,激得我背后发麻。

 

“——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我看着他,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说,好。

 

“我去联系这边的负责人。”我嘴上这样说着,却挪不动脚。我站在他面前,稍微避开了他的视线。

 

夕阳的余晖迎面照来,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的心像被割下来,扔到装牛毛刺的盒子里面一样。它没有流血,只是已经千疮百孔。

 

“对不起,西撒。”

 

“对不起。”

 

“对不起……我,我可以抱抱你吗?”

 

当时我伤害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难受到不能呼吸吗,西撒?

 

意大利人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他说了今天的第二个好字。

 

我在他张嘴的一瞬间就将他拥入了怀中。我不知道这样究竟有什么意义,饮鸩止渴吗?事到如今,乔瑟夫,你真是狼狈得可笑啊。

 

西撒没有回抱我。意料之中。但是我很清楚自己压迫到了他的胸腔,他却也没有喊一声放开点。

 

他没有催促我。西撒很少将事情带入绝路,说到底,他是个很心软的人。从始至终都是。

 

我想摸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哭了。

 

我不想失去西撒。

 

用他入怀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过来。他是我这辈子都不想离开的人。

 

唯一的一个。

 

也是我大概永远也无法再拥有的人。

 

 

I don't know why I keep letting you

leave me here so lonely

 

 

 

 

 

西撒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该放手了。”

 

我吸了吸鼻子,觉得呼吸有点受滞。我想再抱一会儿,但是我不敢。

 

“……哭什么?”

 

“没什么。”我从眼眶里刮出即将溢出的泪花,转身往外面走去,“我去和SPW联系一下。”

 

“啧。”西撒在身后发出了一个让我有些迷惑的声音。

 

“你们营养师靠谱吗?”

 

我脑子里跟装满了草一样,绕在一起,乱成一团——但是这不妨碍我连大脑都无需使用就说出“还不错”这样的话。

 

“效率高吗?”

 

“高。”

 

“负责?”

 

“负责。”

 

“热爱自己的职业吗?”

 

“……我想应该还是热爱的。”

 

他忽然笑了起来,是那种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一样的笑声。

 

“你别这样,我有点受不了。”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我握着手机转身,看见他坐在花坛上,低着头,一只手捂在脸上,双肩抖动着。

 

……什么?

 

“好好照顾孩子。”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是那种氤氲着一层水雾的翡翠色。

 

“——孩子的母亲很辛苦,也别亏待了。”

 

“至于我,不劳你操心。”

 

我突然恍惚过来什么事情。

 

“顺便说,我没有结婚。”他从花坛上站了起来,背对着残阳,“别误会,我只是将邻居送到产房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前男友而已。”

 

然后制造了一垃圾桶的烟屁股?

 

我再一次哑然。

 

 

 

 

 

 

 

now I finally realized that I should have treated our love more preciously

 

 

“西撒,我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吗?”

 

“说过。”不止一次。

 

“……它们让我想起一个词。”

 

“什么?”

 

“碧海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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