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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个人很龟毛。
文章勿无故转发,旧文评论不回复(但是会认真看),谢谢。

【乔西】《拙劣把戏》

*写完了以后都忘了自己究竟想写的是什么,大概只是想写题目(笑)


 


 


 


第一次撞见西撒和异性在巷口肢体交缠的时候,老实说,乔瑟夫差点把手里的法棍掉到地上。


 


光天化日的,居然一点隐蔽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他休克的脑袋里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虽然对西撒的第一印象就是花花公子,可是在之后一起修炼的时光里,那样失礼的定语渐渐地就被诸如“做事认真”、“可靠”、“很努力”这样更加积极的词语所代替。本身对异性没有太多兴趣的乔瑟夫很清楚,自己和西撒之间确实存在着某一方面的巨大差异——但是他还没准备好就这样直面那鸿沟——正是字面上的意味。


 


乔瑟夫有些局促地左右看了看,嘴里咕哝了一句,“好吧,大概应该先转身,或者直接走过去——得了,还是转身吧。”他很少将自己的想法宣之于口,今天却有些反常。可能是人在尴尬的情况下一种自我缓解的手段。他揣测着自己的失态。


 


然而还不及他的身体执行这一命令,不远处那个人就张开了他翡翠色的眼睛。


 


西撒好像早就知道他站在那里,他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故意发出了短促的吸吮声。那个穿着长裙的女人粘稠地发出一个动情的鼻音,却不知道和自己肌肤相贴的这个人的眼睛一直牢牢地锁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怔在原地的乔瑟夫觉得自己就像赤裸着身体,然后被湿润而色情地,舔了一口。


 


就是用西撒那根依稀能从两唇之间窥见的,粉红色的舌头。


 


那个人稍稍眯起了一点自己的眼睛,阴影让他的瞳色变得异常深邃,像一只舒展着身子的雪豹,眼神冰冷而充满侵略性。


 


这不是平常的西撒。或者说,这才是平常的西撒。


 


乔瑟夫抱着两人未来一周的早餐,几乎算是狼狈地离开原地。


 


波纹的呼吸乱了,带来缺氧造成的窒息感,心跳如雷。


 


 


 


 


“JOJO,那边的蘑菇酱递给我一下。”


 


边上的人冲一旁抬了抬下颌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而乔瑟夫也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如果真的要说的话,他今晚可能确实有些不在状态——他机械地伸手将自己一侧的蘑菇酱端起来,不顾手指有些沾到边沿的酱汁,接着递给旁边的好友。


 


西撒笑了一下,“谢谢。”


 


这个时候他倒是记得道谢。乔瑟夫脑袋有些迟钝地想。


 


他看着对方白皙的手指伸了过来,然后……


 


“你……”乔瑟夫突然出声。


 


西撒往空心粉上舀了一点酱汁,之后才不急不缓地抬起头来,疑惑道:“什么?”


 


“……”乔瑟夫偷偷看了一眼边上的丝吉Q和丽萨丽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看到一点什么,“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酱放太多了。”


 


饭桌上只剩一点刀叉和食材接触的沉闷声。


 


可是指尖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依然回荡在脑海里。


 


没有错,西撒刚刚拿食指,摸了一下他的指尖。很短暂,很轻,但是很鲜明。


 


乔瑟夫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就像被虫子爬满了一样,有点痒,痒得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战栗着,叫嚣着。


 


却又不至于到要特意伸手去挠的地步。


 


 


 


 


西撒,确实是,在勾引着,乔瑟夫。


 


意识到这件事并不难。虽然两人平时几乎没有肢体接触,但是正是那少数的、若有若无的触碰,才会显得尤为特殊。


 


特殊到带着一点异样的旖旎味道。


 


但是就在乔瑟夫几乎按耐不住的时候,那个人又突然收手了。


 


好像一切都只是乔瑟夫自作多情。


 


接连几天都是,一如既往地,从早到晚,高强度地训练着,就像晒干的海绵浸在水里一样汲取着知识。


 


没有时间想其他的——原本如此。大概在上次采购以前,乔瑟夫都维持着晚上回房间随意洗漱一下,然后倒头就睡的生活规律。但是事到如今,恐怕不想着隔壁西撒辗转反侧一会儿,是难以入睡了。


 


你如愿了吧,西撒?乔瑟夫在床上又翻了个身,将薄被胡乱地裹在身上,睁着眼看着窗外远处漆黑的海面,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体极度疲惫,神经却始终兴奋。


 


乔瑟夫对此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虽然也归功于他个人的适应能力很快,不过同时,更多的原因是他很明白,有些人的魅力像酒,有的像一盘让人欲罢不能的佳肴,也有跟香水一样的,都有。当然也有他自己这样让人避而远之的类型,只是西撒不是,任何一种都不是。


 


西撒,大概是类似于毒品的那种。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他想,就会让你为之着迷,神魂颠倒。


 


是,这样一想,这的确就是西撒。


 


——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西撒,这种感觉还不错吧?


 


乔瑟夫在万籁俱静的夜里突然突兀地笑了一声,睡着了。


 


 


 


 


 


今天的修行结束得异常的早。


 


乔瑟夫带着一身薄汗坐在餐桌前的时候,甚至看到了一点久违的晚霞的余晖。


 


“老师说今天你们表现很好,可以特许喝一点酒。”丝吉Q从两人后面路过的时候小声说道,“注意,是‘一点’哦,不然下次就没有机会啦。”


 


“嗯,好,谢谢提醒。”西撒笑着微微颔首,乔瑟夫则是瞄了一眼旁边冰块里埋着半个身子的葡萄酒。


 


“JOJO,你对红酒也感兴趣吗?”西撒稍稍朝这边探了点头,乔瑟夫装作没看见,回答道:“还行。”


 


“我以为你只喜欢啤酒。”对方笑了笑,“黑啤,是吗?好像有点印象。”


 


大腿被轻轻蹭了一下,乔瑟夫几乎一瞬间就冒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他稍微敛了敛眼神,“嗯,是。味道不错,你喝过吗?”


 


桌子底下看不见的地方,对方的膝盖缓慢地自前往后,抚摸着乔瑟夫的大腿。他单薄的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和底下的皮肤摩擦着,乔瑟夫几乎能感受到腿上的毛发被拨动而造成的那种些微的酥痒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然后如炸雷一样,响在脑海里。


 


“没有,不过既然是让你这么喜欢的东西,我会去尝尝看的。”


 


他的舌尖在说话的时候若有若无地闪现出来,嘴唇因为无意识的一个抿唇而显得饱满而富有光泽,上下碰撞的时候,会有一点点被挤压而造成的弧度,之后弹开来。


 


他的眼睛透着点笑意,只是里面那双通透的翡翠色瞳孔,乔瑟夫永远不会忘记,它们拥有一个寒冷刺骨却又仿佛压抑着一片汪洋大海的眼神。


 


暗潮汹涌。


 


“我去倒酒。”乔瑟夫突然站起来,绕过小半张桌子,低头和丽莎丽莎说着什么。


 


西撒看见他拿毛巾裹着酒瓶,接着刻意挡了一下自己的视线,小臂微微震动一下——一个多余的动作。


 


他将双腿重新放好,就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绅士。


 


“谢谢。”当对方递过酒杯的时候,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端着就轻轻啜了一口。透过一个玻璃杯和红色液体之间的间隙,西撒看见乔瑟夫为此轻轻扯了一下唇角。


 


身体里仿佛多了一股隐约的热流。极其短暂地,在寻找到突破口之前就平息了下来。


 


西撒不动声色地将酒杯放在一边,没有再多说什么,享用起今天的晚餐。


 


“我敬你。”


 


乔瑟夫等他拿餐巾擦完嘴以后,端起了酒杯。西撒早就料到有这一出,却没有推拒。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什么敬不敬的。”


 


“不能这么说。”乔瑟夫凑过去用杯沿碰了碰他的杯身,“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可多亏了西撒呢。”


 


西撒仿佛没有听出其中深意,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将杯子凑到嘴边。


 


乔瑟夫果然不是那种懂酒的人。他的吞咽声急促地响在西撒耳边,以至于西撒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正好是一滴猩红色的液体从他唇缝里浸出来,然后顺着脸侧滑下来的时候。


 


西撒几乎无意识地将视线跟着那滴缓缓滑落,最后徘徊在他锁骨上的酒珠。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它终于突破了桎梏,逃也似地,消失在他的领口。


 


留下一根隐约透着晶莹的痕迹。


 


有点要命。


 


西撒咽下口中最后的酒,觉得浑身突然燥热起来。就像一把火,顺着血液,点燃身体的各个角落。


 


“老师,西撒有些不舒服,我带他先回房间去了。”


 


对方的手揽上他的腰,西撒知道自己一点也没有到自己行走不能的地步,却也没有拒绝这种过于亲密的方式。


 


“西撒,你好烫。”乔瑟夫将头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西撒懒洋洋地笑了一下,伸手抚上他的颈侧,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喉结——这个动作引得乔瑟夫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是吗?”


 


两人几乎是撞开了卧室的门——乔瑟夫甚至没看清是他们之中哪一个的房间,就已经将西撒按在了床上。


 


因为情动的缘故,两人身上都透着薄薄的红色,乍一看还真像喝醉了一样。


 


“……已经硬得不行了呢。”乔瑟夫将手覆上他的下身,揉搓两下,“很难受吧,西撒。”


 


“如果不是你……”


 


“下药吗?”乔瑟夫拉下他的裤子拉链,用手指隔着内裤勾勒了一下对方的形状,却没有急着给予慰藉,“不是哦。”


 


“我可没有做手脚,是西撒自己认为的而已。”


 


西撒一愣,“你是说……”


 


“只是想看看,西撒这么逗弄我,自己忍耐力到底有多强。”他低低地笑了两声,握住对方滚烫的部位,“现在看来,估计是自损八百吧。”


 


“这样就两清了。”他低头含住对方的唇。


 


西撒眯着眼睛,看了看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天花板,然后合上。


 


 


 


说到底,一场没有猎人的狩猎,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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