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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个人很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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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孤烟》

*间接接吻梗

 

 

沙漠的夜晚,比花京院印象里那个下雪的东京还要更冷一点。

 

好的是寒冷并不会如炙热一样令人焦躁不安。远处落日的余晖打在被风吹散的云上,是红得有些刺眼的颜色。

 

“老头子让我叫你添件衣服,马上入夜了。”

 

比自己高出不少的一个身影从后面走过来,花京院嘴上应了一声,回头看见不远处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已经架好了简易的支架,上面搭着一口锅,还什么食材都没有放进去。不过看来是又要让阿布德尔掌厨了。

 

一路走来,这已经是三十五天了,原本南辕北辙的一行人,什么时候也有了这般默契呢?还记得第一次野宿的时候,阿布德尔烧毁了三个锅,无奈之下全部人都只能吃白天买的烙饼——是没有馅的那种,有一股咸味儿,和一点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咖喱香。

 

现在想起来,明明没有过多久,却觉得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承太郎自从被发现是食材杀手以后就获得了行动赦免权,传达完一旁和骆驼玩耍的乔瑟夫的关心以后,就近找了块石头当座椅,微微仰着头,眼神并没有一个特定的聚焦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京院?”

 

等红发的少年回过神来以后,他就已经站到了对方边上。这不是第一次。从早一些的时候,花京院就意识到承太郎对自己来说就像一块异极的磁铁,有着一种难以抵抗的吸引力。

 

“呃……”花京院试图找一个话题来解释自己靠近的原因,“承太郎喜欢吸烟吗?”

 

理论上的未成年人一愣,嘴里堪堪叼着的烟小幅度抖动了一下,掉了一点细碎的烟灰。

 

“偶尔抽。”他回答道,“贺莉闻不惯二手烟。”

 

“想不到你这家伙还蛮细心的嘛。”花京院坐到他旁边,笑道。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啊,真是够了……”

 

“烟是什么味道?”

 

再次对着远处发怔的承太郎一时不查,嘴里的烟头就被一只突兀的手摘了过去。

 

“?”

 

承太郎下意识跟着花京院的动作转了转头,就看见对方将那个刚离开自己的烟嘴凑到唇边。

 

花京院的嘴唇比一般人的唇色要浅一点,不知道是不是爱吃水果的原因,在天气这么糟糕的地方也充满了水润感,没有褶皱。承太郎几乎可以看见他两片唇瓣挨着烟头的时候弯起了柔和的弧度。

 

他微微皱了一点眉,然后就看见那支剩了大半截的香烟突然快速地闪着一圈红光,烧过一段。

 

会被呛到吧。承太郎想,毕竟是很烈的味道。

 

然而对方只是轻轻地又把那灰色的气体吐出来——承太郎很清楚他只是在口腔里囫囵了一下,没有过肺。花京院是不抽烟的,也几乎没有喝酒的习惯。这个人唯一的不良嗜好似乎是玩游戏——好学生一个。

 

说是这么说,却也不太好想象到对方被香烟呛得狼狈的样子。

 

从花京院那种看上去就绅士而有风度,温柔体贴的形象嘴里吐出香烟,是毫不掩饰的违和。但是承太郎很清楚,看见这一幕的自己就像被拨到了大脑中的某根弦,浑身兴奋得颤栗了一下。

 

就像把壁画里的圣母揪出来,狠狠地蹂躏一样。将人引入堕落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和满足了征服欲相仿。

 

花京院隔着烟雾短暂地漾开一个笑容,然后没事人一样将那根还剩个小半截的香烟又递了回来——直接递到承太郎嘴里,后者几乎是无意识地将嘴轻启,碰到烟嘴的刹那,仿佛还感觉到了余温。

 

“你抽的烟,和想象中味道差不多。”他这么说道。

 

承太郎就着刚才对方喂进来的那个角度,深吸一口,然后吐了个烟圈。“什么?”

 

“又呛又苦,最后却剩下甜。”

 

花京院也不太明白自己今天是受了什么魔障,或者说,其实他自己是知道的。

 

“承太郎,等从埃及回去以后,我给你告白吧。”

 

花京院说了这么一句,等承太郎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那个绿色的身影已经走到远处的伙伴身边了。

 

“有胆子说这种话,没胆听我的回答吗?”

 

承太郎单手掐灭最后的火星,然后将烟头放进了兜里。

 

火烧云褪了色,沙漠寒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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